省政府办公厅日前印发修订后的《河北省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》。
张人一说,伦敦雾主要是由于燃煤造成,这种单一排放源的污染治理相对容易。这些污染物的多源与高排放是中国雾霾发生的主要原因。

需要说明的是,我们这项研究主要是探索雾霾形成的机理,并不直接涉及雾霾对人体健康的影响。通过研究发现,1952年的伦敦,工厂和居民燃煤排放过量,大气中存在高浓度二氧化硫和二氧化氮。因此,硫酸被高度稀释,雾滴没有显现强酸性。比如,虽然从视觉感受上看,空气质量改善似乎不够显著。这不仅仅因为硫酸盐本身是雾霾的一个重要成分,而且硫酸盐的形成也促进了有机物与硝酸盐这两个雾霾成分的生成。
应在减少燃煤二氧化硫排放的同时,减少机动车的氮氧化物与可挥发有机物的排放,减少氮肥使用和其他工业中使用的氨排放。中国二氧化硫的排放主要来自电厂及居民燃煤,氮氧化物主要来自电厂与机动车,可挥发有机物主要来自机动车以及化工厂,氨气则主要来自农业用化肥与机动车。这两个制度充分发挥了市场的功能:对于治理成本较低的企业,它们愿意努力改善公益,减少排污量,节约排污配额用以交易获利;而对于治理成本较高的企业则可通过交易,以较低的价格获取排污配额,满足自己的排污需求。
除了大型污水处理中心之外,德国各地还有很多小型污水处理设施,污水通过地下管道,直接流入到污水处理中心,或是通过收集池收集之后进行净化处理。无论是哪个企业,为了能够长效获利,大家都会自觉主动地减少排污。根据法律要求,德国餐饮业都要安装油污过滤装置,对烹饪中产生的废水进行初步过滤,还有如高速公路在一些路段旁都有专门的废水收集池,对路面雨水进行收集过滤,用自然方法降解水中有害物质。今天小编就总结美国、德国、澳大利亚三个国家的排污许可制度,仅供参考。
澳大利亚将大自然视为珍宝的澳大利亚对企业的排污要求是苛刻的。德国根据德国水资源管理法第57条,所有废水都必须进行净化处理后才能排入水系,也就是说不能直接排入到江河湖海等大自然当中,所以无论是生活废水还是工业废水,都要进行净化处理。

显然,要求的义务削减量越高,能够成交的排污权越少,企业靠它提高经济效益的机会越少。对于工业废水则有着更加严格的规定,因为正是由于工业造成的严重水污染问题,德国才于1957年颁布实施了水资源管理法,要求工业企业必须要建立废水排放管道和过滤设施。实际上是把排污量作为一种商品,在一个模拟市场内进行买卖和交换,如果企业需要更多排污量,只能通过高价转卖获得,所以企业在排污时,不得不考虑是否可以将排污量控制在较小的范围之内。政策还规定在环境品质没有达标地区,每一项交易要承担削减排污量10%到20%的义务。
对排放量需求高的企业自然要花更多的钱去购买排放量,但政府对排放总量有一定的控制。例如,依照《新建排放源审批》的建设许可证审批制度,每个新建排放源,或对已有排放源进行的重大改、扩建工程,都必须要上报州或者地方许可证主管部门进行审批。美国美国是最早建立排污许可制度的国家之一,以污水排污许可证制度最具代表性。排污许可制度是国际通行的一项环境管理的基本制度,对环境保护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,在有的国家已执行数十年
环境效益必须进行计算,这涉及到金融运作框架的问题。第二,绿色金融是否应该实行差别化?由于国内各地区的发展阶段和文化环境不尽相同,金融方向的调整又会放大至实体经济的变化。

第五,绿色金融所追求的环境效益如何计算?例如,通过绿色信贷建设绿地或花园,周围居民享受到的美好环境,这种正向效益是否应纳为投资回报中的一项?由于绿色金融项目在计算投资回报的时候,所度量的不仅仅是资本利润的获得,环境溢出效益必须得到量化,这才能回馈至成本的内部化。而目前,还需要由国家层面的力量来推动绿色金融政策体系的建立。
后期扩大了绿色金融的涵盖范围,把城市地下管廊、节能改造工程、新能源新材料研发等纳入其中,利润率有所提高。第一,如何准确理解绿色金融概念?国外主要流行低碳经济,偏重于气候变化和碳减排。在综合考虑通胀、区域制度等风险因素之后,应该衡量地区经济的边际效益与环境污染边际成本。这种不平衡,需要专注于此的投资机构或投资基金介入。以往认为绿色金融是不赚钱的买卖,误解根源就是没有市场化。一边是宏观经济产能过剩,一边是绿色技术的引入,如何解决这样的尴尬局面?这可能是绿色金融将会面临的一种难题。
其实500强企业,多数都是绿色的企业。作为金融市场中开创的新型业务,绿色金融既要考虑绿色性,又必须考虑金融性。
健康的资本运作发现环境价值,并利用环境价值发挥其杠杆作用。而金融的本质就是资源的优化配置。
容易忽视的真相是,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益和绿色项目的利益本性重合。2016年,中国境内绿色债券发行规模将近1100亿元,占同期全球绿色债券市场发行量的35%,但申购者寥寥。
比如,阶梯电价、阶梯水价,约束或激励消费者对于资源的认知,逐渐养成环保习惯,这将比口号式的宣传更有意义。如何准确理解绿色金融概念?绿色金融是否应该实行差别化?绿色金融是不是应该有明确的价格信号?如何培育绿色金融的供需方并可持续运营?绿色金融所追求的环境效益如何计算?在推进绿色金融的过程中,以上这些问题不得不进行深度考量。目前,国内绿色债券一支独大。另外,绿色金融的显性价值当然是将资金引流至合理的绿色化的投资领域,但其最大的隐性价值,却是要改变传统金融中对于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再平衡。
那么,这种定价究竟是由政府以标准来决定,还是以市场买卖双方谈判而定,这将决定未来绿色金融的治理结构是自上而下,还是自下而上。只有促进具有较高潜力的绿色产业发展,推动科技创新,才能为金融业提供高科技企业,推动技术进步,将资金真正引入技术研发的环节。
这便意味着,绿色金融的生命力在于完善过去金融信用体系,将企业或个人的环境信用作为金融信用的一种纳入,这便要求严格的信息披露,因为信用是建立在信息对称的基础之上。必须承认的是,资本总是能够敏锐地发现两者之间的比价。
应该承认的是,绿色金融应以产生环境效益为目标,或变相地对资源环境进行定价。如此,绿色金融便又转化为讨论环境资源定价的基本命题了。
这一点,可以从世界500强公司的CSR(社会责任报告)一栏看出,一个注重技术创新,以人力、品牌为核心价值趋向的企业,必然会主动提高其全要素劳动生产率。第四,如何培育绿色金融的供需方并可持续运营?必须思考的是,绿色金融项目的评估究竟是以绿色动机为导向,还是以环境效益来进行评判。这样看来,绿色金融的宏观价值便体现了出来,即从社会福利的次优迈向最优。第三,绿色金融是不是应该有明确的价格信号?这实际是要寻求适合于绿色金融的商业模式,引导传统企业或消费者为绿色资源付费。
只有通过技术创新和人才培养,才能不断保持自身的影响力,往往这种公司也就是绿色产业做得很好的公司。另外,价格还能够影响消费者偏好。
如果是生产线或生产工艺很先进,但因为钢铁项目可能会给地区带来产能过剩。由此,笔者认为,当前要澄清绿色金融的几个基本问题。
但实际上,有绿色动机却不一定产生环境效益。可以预测的是,当前的绿色金融还需要政策性的倡导和呐喊,吸引商业银行的眼球。 |